超出最乐观的预期——新中国纺织工业的历史性大跨越
发表时间:2009-10-12    作者:陈义方  发表评论()

  中国纺织工业的60年,是风云际会、异军突起的60年。其发展速度,其发展的质量与效果,其影响中国国计民生的力度,其影响世界纺织品、服装贸易的广度与深度,都超过、以至远远超过人们(业界、经济领导机关、相关经济贸易界、学术界、新闻界人士,以至国家领导人)原先的预期,甚至最乐观的预期。

  纺织工业设备、生产规模的扩大,远远超出人们的预期。
  
  ■新中国成立后在计划经济的30年间,在新中国纺织工业奠基人钱之光老部长主持下,纺织系统为解决“人民衣被甚少”这一重大民生问题,极富魄力而又高度审慎地持续推进棉、毛、麻、丝等纺织业的建设。

  在后30年市场经济的推动下,我国纺织工业获得惊人的发展。从新中国成立初期到当前,棉纺锭由500万锭发展到超过1亿锭;全国纺织工业总产值(现值)从55亿元增至3.1万亿元(2007年)。经过60年的持续努力,中国纺织工业发展到如今这样庞大的规模,实非易事,值得国人自豪。   
  
  总体上起步于19世纪80年代的中国近代纺织工业,是旧中国最大的一个工业部门。新中国成立伊始,中央人民政府就在政务院专设一个部级机构(纺织工业部)管理这个重要工业部门。“国民经济三年恢复时期的”第一年,1950年全国纺织工业总规模为500万棉纺锭、12万毛纺锭、3万麻纺锭、14万绪缫丝机。同年全国纺织工业从业人数75万人。全国纺织工业总产值(现值)55亿元,占当年全国工业总产值(现值)191亿元的28.8%,在各个工业部门中仍居榜首。第一个五年计划前夕,1952年全国纺织工业总产值94亿元(分期不变价),占全国工业的27.4%。
  
  新中国成立后第一个10年间,国家百废待兴。纺织工业虽属最具规模的传统产业,以当时全国人口(1950年5.5亿,1955年6.15亿,1960年6.6亿)来衡量,仍只能在很低的消费水平上保障全国城乡的纺织品供给。1949年全国棉布总产量18.9亿米,人均“分得量”仅3.5米。因此,中共中央和行政院从一开始就高度重视纺织工业的发展问题。1953年秋,国家计委、纺织工业部拟订了一个“一五”期间发展180万~250万锭棉纺生产能力的建设盘子。在向党中央汇报时,毛主席认为纺织工业发展的规模还可以再大一些,“不是180万锭,也不是250万锭,而是300万锭”。“一五”计划执行的结果是建成240万棉纺锭,加上在建项目超过300万锭,高高兴兴地交了卷。半个多世纪前这段曾传为业界美谈的往事,如今已成为“史话”。但它确实起到激励纺织系统的历史作用。
  
  新中国成立后在计划经济的30年间,在新中国纺织工业奠基人钱之光老部长主持下,纺织系统为解决“人民衣被甚少”这一重大民生问题,极富魄力而又高度审慎地持续推进棉、毛、麻、丝等纺织业的建设,终于用30年的时间,使棉纺织工业由500万锭发展到1780万锭(1980年统计数,下同),毛纺织工业由12万锭发展到48万锭,麻纺织工业由3万锭发展到18万锭,缫丝设备由14万绪发展到89万绪。
  
  与设备规模扩大同步,从1950年到1980年的30年间,棉、毛、麻、丝织物总产量由25.59亿米增加到144亿米。按人口平均的织物产量计算上升为14.6米。正是由于有了这样的工业基础和生产规模,中国终于初步摆脱“人民衣被甚少”的困境,并在1984年顺利地结束了发布票限量供应纺织品的局面。

  有了前30年奠定的深厚的工业、技术基础,加上改革开放的有利条件,纺织工业在后30年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态势。
  
  纺织工业总产值,节节上升。1980年~1990年的10年间,我国纺织工业总产值由885亿元发展到3735亿元。1990年~2000年的10年间,又增加一倍多,上升到8895亿元。进入21世纪以来,更出现了七八年间就增长两倍多的惊人速度:2007年全国纺织工业总产值3.1万亿元!
  
  棉纺织工业,10年间又增加2000多万锭,1995年达到4191万锭。从当时内外市场需求看,棉纺产能显得有些过剩,于是在上世纪90年代最后几年间,进行了“压缩棉纺生产能力(压锭改造)、淘汰落后设备1000万锭”的战略大调整。整个棉纺织行业的装备水平因此上了个大台阶,并加快了现代化进程。接着又恰逢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发达国家分阶段取消纺织品进口配额,浮现出国际市场发展空间的历史性机遇。于是,在市场经济催化下,棉纺织工业的设备规模出现了合理反弹,在2007年达到破纪录的10098万锭(其中环锭9900万锭,紧密纺198万锭)。
  
  在市场经济的客观规律作用下,1980年~2003年的20多年间,我国毛纺织工业由60万锭扩大到385万锭;亚麻、苎麻纺织工业由6.5万锭扩大到69万锭,桑蚕缫丝由89万绪扩大到199万绪,也取得了惊人的发展成绩。
  
  纺织工业是产业革命的领跑行业。从18世纪60年代英国开始产业革命以来的250年间,世界棉纺织工业总规模一直保持在相当可观的水平上。中国棉纺织工业在全球所占比重,1950为5%,1995年为25%,到21世纪第一个10年中期,已占到45%左右。
    
  “1亿棉纺锭”,这就是说,中国现今以棉纺织工业为主体的纺织工业总规模,相当于新中国建国时纺织工业的50倍。如果拿新中国建立初期建成的郑州、石家庄、邯郸、西安、咸阳、北京等纺织工业新基地的平均规模(30万~50万棉纺锭)来匡算,1亿棉纺锭,那就是250个诸如郑州、西安、石家庄等原先那样的纺织工业基地。

  而这样的发展规模,不要说是新中国成立初期的业界人士,即使是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的一些“老纺织人”,也是难以想象的。
  
  设备规模发展得如此庞大,当然会产生一个新问题:中国纺织工业是否过度发展了?回顾新中国成立后半个多世纪纺织工业的发展过程,直到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纺织工业还基本上是“内需型”产业,对外依存度还很低。而在其后的二十几年间,棉、毛、麻、丝纺织各行各业新“追加”的设备规模部分,则主要是由“外需(外贸出口)”和农村市场拉动出来的。因此很明显,是“市场”对纺织工业资源配置(新一轮设备规模大发展)起了最基本的作用。令人高兴的是:在工业规模发展得如此庞大的情况下,近年(2006年~2007年)棉、毛、麻、丝纺织各业和针织、服装行业的产品销售率,都保持在97%以上。
  
  总之,经过了60年的持续努力,中国纺织工业发展到如今这样庞大的规模,实非易事,值得国人自豪。当然,在自豪之余,始终都要注意的是工业产能与市场规模相适应的客观经济规律问题。
  
  “大纺织”上、中、下游“化纤——棉、毛、麻、丝纺织各业及针织业——服装、家用纺织品、产业用纺织品”普遍景气、先后起飞;以此为基础的中国纤维产业链之完整、强劲,独步当代世界。
  
  ■棉、毛、麻、丝纺织产品一应齐全,服装、家纺、产业用纺织品三大终端产品飞速发展,纤维原料供应方面有居世界首位的本国、本系统的化纤行业提供强大保障,新厂建设、老厂技术改造,可以得到本系统直属的纺机制造业的支持、配合;正是这样的一个实力雄厚的产业链,使中国登上了“纺织大国”的地位。更重要的,由此造成的日益增强的国际竞争力,使中国纺织工业在参与全球化的过程中,确确实实成了纺织品和服装的“世界工厂”,出现了“衣被天下”的局面。
  
  纺织工业的主体棉、毛、麻、丝纺织各业的普遍持续发展,上面已经说了。“大纺织”上游的化纤行业,下游的三大终端产品行业,同样呈现出大发展局面。
  
  借鉴日本“纺织业办化纤”的成功经验,中国纺织工业领导机关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也开始“自己动手”办化纤制造业了。上世纪50年代,从无到有形成年产1万吨的小格局。60年代,从1万吨发展到10万吨。70年代,纺织系统以巨大的魄力大规模建设以石油为起始原料的合成纤维工业。相继建成上海(金山)石化总厂、辽阳石油化纤总厂、四川(天然气)维尼纶厂、天津(大港)石油化纤总厂、仪征化纤、平顶山(轮胎)帘子布厂等6个现代化大型化纤企业。当时在国务院主持全国经济工作的李先念副总理曾风趣地勉励钱之光老部长:在把中国化纤生产能力搞到100万吨前,不能去见马克思。钱部长以“100万吨化纤”为目标,为之殚精竭虑十几年,终于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得到巨大收获,达成100万吨的目标。关键之战大捷。其后就相继出现了1995年320万吨、2000年695万吨、2005年1665万吨、2008年2405万吨等一连串令业界以至国人欢欣鼓舞的化纤年产量统计数字。
  
  “后来居上”,从当年的激励话语成为了事实。从1998年中国化纤制造业以年产510万吨,首次超过美国(化纤工业主要发源地)居世界榜首后,到2008年已连续11年居世界第一。2008年全国化纤制造业总产能达到2712万吨;这一年的化纤总产量(2405万吨),占全世界总量的57%。这就是说,中国化纤工业的产能、产量业已“半天下”。
  
  “大纺织”下游三大终端产品行业,是在棉、毛、麻、丝纺织各业打下雄厚基础后,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定下发展战略开始迅速起飞的。服装制造业和家纺行业的起飞,最令国人振奋,其效果也最大。
  
  “大纺织”行业序列中的针织工业,实质上也是服装行业,但长期以来局限于针织内衣和袜子,对中国社会的消费结构影响有限。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休闲服装大流行带动下,曾长期被视为“小行业”的针织业不仅“起飞”了,而且发展得实力惊人。到2007年,仅规模以上针织企业就已多达6600多家,从业人员多达130多万。主营业务收入高达2400多亿元;同年,仅出口针织服装一项即达207亿件、548亿美元。

  更大的变化,是原来长期处于手工业发展阶段的机织服装制造业。1986年,国务院121次会议在讨论纺织工业进一步发展出口创汇时,决定将服装制造由轻工业系统划归纺织系统,整合为上、中、下游紧密协作的产业链。由此,服装制造业正式纳入大工业生产的轨道。在此之前的1985年,全国服装企业有2万多家,但服装产量仅16亿件(不含针织服装,下同)。实行这一新管理体制后5年间(1986年~1990年),恰逢城乡人民购买力大幅度提高,服装出口激增的新形势,全国服装企业迅速增加到35000多家,服装年产量倍增,达到32亿件。
  
  此后近20年间,这个新兴工业部门顺风顺水,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发展速度。到2007年,将机织服装与针织服装整合在一起的一组统计数字是:全行业年产服装512亿件,其中梭织服装178亿件,针织服装334亿件;全国服装出口976亿美元,其中梭织服装427.7亿美元,针织服装548.3亿美元。
  
  至于家用、产业用纺织品制造业的发展,可以从下面两组统计数字清楚地看出来:2007年,全国家纺行业产值达到7900亿元,家纺产品出口总值达到215.6亿美元;产业用纺织品总产量,由1988年的53万吨上升到2007的544.3万吨;产业用纺织品行业的纤维加工总量占纺织工业纤维加工总量的比重,由1988年的8.2%上升为2007年的15.4%。
  
  棉、毛、麻、丝纺织产品一应俱全,服装、家纺、产业用纺织品三大终端产品门门叫得应,纤维原料供应方面有居世界首位的本国、本系统的化纤行业提供强大保障,新厂建设、老厂技术改造,可以指望得到本系统直属的纺机制造业的支持、配合;正是这样的一个实力雄厚的产业链,使中国登上了“纺织大国”的地位。更重要的,由此造成的日益增强的国际竞争力,使中国纺织工业在参与全球化的过程中,确确实实成了纺织品和服装的“世界工厂”,出现了“衣被天下”的局面。

  纺织工业纤维加工总量实现历史性大跨越;特别是按人口平均的纤维消费量大幅度超越世界平均水平,值得国人高度关注并自豪。  
  
  ■新中国成立后,纺织工业生产稳步上升,但直到1978年我国“人均”纤维消费量还只是2.88公斤,约为“世界人均消费量”的28%。令人欣慰的是,近30年间,中国纺织工业终于突破这一关,特别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出现历史性跨越,到2008年我国“人均”纤维消费量一跃而为15公斤左右,超过世界平均水平28%左右。正是按人口平均的纤维消费量大幅度上升,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城乡纺织品市场更加繁荣,使穿衣问题成为小康社会建设中解决得最早、最好的一个重大民生问题。
    
  
  纤维加工总量,是衡量各个国家纺织工业发展状况的最具可比性的综合性指标。一个国家纺织工业的设备规模和产能很大,但如果开工严重不足、生产效率极低,那也是徒有虚名,设备再多、产能再大也是枉然。

  中国纺织工业的纤维加工总量,基本上是与设备规模和产能同步发展的。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每年耗用棉花、羊毛、化纤、麻纤维总共在200万吨上下。1978年为276万吨,占世界的10%。又经过30年持续发展,2007年达到3530万吨,占世界的40%。
  
  更值得注意的是“人均”的问题。中国人口众多,任何经济统计最难如人意的是“人均”数。中国纺织工业的“人均”纤维加工量,同样如此。新中国成立后的60年间,前30年纺织工业生产稳步上升,纤维加工总量节节上升,但直到1978年“人均”纤维消费量还只是2.88公斤,约为“世界人均消费量”的28%。令人欣慰的是,在此之后30年间,中国纺织工业终于突破这一关。上世纪80年代缓缓上升:1980年为4.1公斤,1990年为4.8公斤。上世纪90年代以来,出现历史性跨越:到2008年一跃而为15公斤左右,超过世界平均水平28%左右。
  
  正是按人口平均的纤维消费量大幅度上升,进入21世纪以来,中国城乡纺织品市场更加繁荣,使穿衣问题成为小康社会建设中解决得最早、最好的一个重大民生问题。最关紧要的棉型纱、棉型布产量,从1950年的43.7万吨和25.2亿米,发展到1978年的238.2万吨和110亿米;“后30年”又跨一大步,发展到1990年463万吨和189亿米、2000年660万吨和277亿米、2005年1451万吨和484亿米、2007年2068万吨和675亿米。不仅是总产量在全球遥遥领先,就是以“人均”棉型布年产量来衡量,2007年达到人均51米左右的水平,在世界上也已没有一个国家所能企及。
  
  1970年中国棉纱产量超过1000万件(英制,每件400磅),棉布产量达到91.5亿米。业界和中央领导人都为之鼓舞。周恩来总理在天安门城楼接见美国友人斯诺时首次透露:中国绵纱产量已超过美国。按当年全国人口8.3亿匡算,这一年人均棉布产量也仅11米而已。笔者当时正在部机关对外发布新闻的岗位,常对纺织工业的生产、建设作一些乐观的分析和预期。即使如此,也难于想象三十几年后的中国纺织工业,竟能把“人均纤维加工量”发展到15公斤,“人均棉布年产量”发展到51米的水平。
  
  中国纺织工业在世界纺织品、服装进出口贸易中显示出来的国际竞争力上升之快,所占世界市场份额之大,特别是在贸易顺差方面对中国国民经济所作的贡献,世界各国为之瞩目。
  
  ■一个产业部门参与经济全球化、开展进出口贸易,对本国最实际的贡献是实现更多的贸易顺差。中国纺织工业部门恰恰在这一重要问题上,作出了卓越贡献。我国纺织品出口:1965年4.85亿美元,1982年24.96亿美元,2008年1851.65亿美元。数字的强烈对比,描绘出60年间纺织系统不懈努力,稳步、持续发展纺织品出口创汇的真实历史轨迹。
    
  纺织品、服装贸易是世界货物贸易的重要组成部分。发展空间很大,但竞争十分激烈。
  
  中国的纺织品、服装出口,起步不算晚。但新中国成立初期出口规模还很小,直到1965年还仅4.85亿美元(以黄金价格换算,现值当在100亿美元左右)。
  
  在劳动密集型产业由发达国家转移发展中国家的大趋势作用下,中国纺织工业得到了发展的机会。1975年纺织品、服装出口总值还为13.8亿美元。1980年达到44.1亿美元。1988年突破100亿美元大关(133亿美元)。此后20年间,几乎年年上一个大台阶。2000年出口总值530亿美元,占全国货物出口总值的21.3%,占世界纺织品、服装出口总值的14.7%。2005年出口总值1175亿美元,占全国货物出口总值的15.4%,占世界纺织品、服装出口总值的24.1%。2008年出口总值1851.65亿美元,占世界市场的份额已高达30%以上。
  
  一个产业部门参与经济全球化、开展进出口贸易,对本国最实际的贡献是实现更多的贸易顺差。中国纺织工业部门恰恰在这一重要问题上,作出了卓越贡献。

  1980年全国纺织品、成衣出口总值44.1亿美元,贸易顺差30亿美元。

  2000年纺织品、成衣出口总值522.1亿美元,贸易顺差381.9亿美元。
  
  其后各个年度的贸易顺差是:2001年396.4亿美元,2002年474.4亿美元,2003年633.2亿美元,2004年784.5亿美元,2005年980.8亿美元,2006年1259.9亿美元。2007年纺织品、服装贸易顺差1568.8亿美元,占全国贸易总顺差的60%。
  
  纺织工业对全国贸易顺差的重要贡献,在正常年份对党和国家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和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关系重大。当国家面临世界金融危机冲击之类突发问题时,其价值更是弥足珍贵。
    
  为文至此,忽然忆及30年前一段往事。那是在1978年初春,当时,正值中国纺织品进入工业发达国家市场的关键时刻。纺织工业部根据国务院主要领导的指示,在钱之光老部长的亲自过问下,组织了一个小班子制定1978年~1982年5年间大幅度增加纺织品出口创汇的专项规划。笔者参与其事。小组在综合分析西方国家纺织品市场发展空间、我国适销纺织品货源、工贸联手开辟新的市场以及现有基础(1977年中国纺织品出口总值12.4亿美元)等要素后,“大着胆子”提出了5年间将出口总值从13亿美元发展到26亿美元、实现翻番的方案。部党组留了一点余地,最后在上报国务院的方案中将目标定在20亿美元。后来实际执行结果是1982年达到24.96亿美元。5年间总共出口创汇153.8亿美元,相当于过去28年纺织品出口创汇的总和。从1979年开始,我国进入世界主要纺织品出口国家的行列。
  
  现在回想起来,当年为了将纺织品出口总值由十几亿美元发展到二十几亿美元,纺织工业部领导可真费了一些功夫,甚至连国务院主要领导都过问其事。1982年24.96亿美元,2008年1851.65亿美元;两组数字的强烈对比,令人感慨。可这就是建国后60年间,纺织系统不懈努力,稳步、持续发展纺织品出口创汇的真实历史轨迹。
  中国人致力于发展纺织工业,在许多年里,主要是为了解决好一个重大民生问题——
  一个人口大国的民众衣被供应问题。经过60年的持续努力,这个目标终于达成了,而且解决得特别好。
  
  后来又增添了一个重要目标:大举进入世界市场,更多地“出口创汇”,为富国富民作贡献。这个目标不仅出色完成了,还完成得远远超过许多人的预期。
  
  在实现两大目标的过程中,中国纺织工业也发展了自身。工业规模、工艺技术水平、管理水平、产品水平……都在日益接近“工业现代化”的要求。
  
  新中国几代纺织人,都没有刻意追求这个传统产业部门的荣誉、地位。但是,“对国民经济起支柱作用的产业”,“最具国际竞争力的产业”,“最重要的民生产业之一”,国人对纺织工业的这些共识,自然而然地形成了。“纺织人”乐意接受这几顶桂冠;因为,这对纺织工业走向“纺织强国”大有好处。

  “纺织大国”既成,“纺织强国”在望。这就是结论。

 

稿件来源:中国纺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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